非常空間、非常觀眾,如何評論?

劇場不一定在正規劇院中上演,觀眾也不再隱沒於黑漆漆的觀眾席中。
當「環境劇場」也不能概括現時各式各樣的非常規演出空間中的表演,當「參與」成為劇場的「新貴」,當觀眾也變成演出者的一部份,評論人的角色是否也隨之改變? 評論人到底在看什麼?在評什麼?